黑色的跨栏背心外随意穿了一件牛仔衬衫,裤子与牛仔衬衫是一套。
是宁泉为他准备的衣橱里面的套装。
她每季度都会给品牌方订几套衣服。
不多,但精心挑选。
这也是她唯一能替宁帆做的事。
宁泉一路上气了又笑,笑了又哭的,想了很多种姐弟再次重逢的场景。
但看到宁帆刚出医院就进酒吧,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臭小子!就不能让我省心是吧!”
熟悉的血脉压制的感觉又回来了,宁帆仍像过去一样和姐姐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咧嘴一笑,眸中却不由泛湿,紧紧的将宁泉抱在怀里:“姐!我很没出息是不是,这些年害你担心了,你可以尽情的骂我打我,但请你不要再让我找不到你!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都急死了!”
“我知道你和凌妹的事儿了。”宁泉思索着从哪里开始解释。
“是那个风嘉玥说的?”宁帆的眸色立起来,“他是不是在宁凌两家挑拨离间?姐,如果你是被强迫的,我就算拼上这条命也……”
宁泉推开了宁帆,即可捂住了宁帆的嘴巴,不让他继续往下说下去:“不是被迫,是自愿!”
风嘉玥站在车边叼着一根女士香烟。
短短两天,他倒是迷上了这种麻痹感。
看到姐弟二人终于分开,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抱他的人,还说他的坏话。
小屁孩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