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宁泉眼睁睁的看见凌瑞上了魏家的车。她还太小,只是轻信了凌瑞的谎言,真的以为是商业社交应酬。
直到她发现了父母的离婚协议,紧接着报纸上看到了凌瑞和魏冬寒的再婚新闻。
宁泉傻呵呵的去魏家找凌瑞理论,在魏家门口等了三个小时,才等到了产检回来的凌瑞。
凌瑞见到宁泉避之不及:“泉泉,你还小,我现在没有办法为你解释这些事,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的。以后你也不必再来,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你爸去。”
当时的宁泉自然难以相信这些话。只认为凌瑞有什么难言之隐,殊不知这就是实话。
宁泉还看见了魏家的老太太,他对林瑞语气不善:“如果不是因为你肚子里的种,你认为可能让你进入魏家的门吗?现在倒好,肚子里面的是个女儿。以前生的女儿还过来找事,你最好快刀斩乱麻,省的我看了心烦,或许做出你们都不想看的事。”
最后的结果还是魏冬寒送她回家,昂贵的香水味让宁泉感到晕眩和恶心,看向宁泉的目光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和欲望。
从魏家回来的路上,宁泉没有说一句话。唯一希望的就是赶紧结束这段行程。短短十几分钟的路,愣是像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
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都要插进肉里。
他实在想不通魏冬寒身上到底有什么令凌瑞着迷的,抛弃自己,抛弃弟弟,抛弃宁昭仁都在所不惜。
宁泉下车的时候,魏冬寒帮他开了门:“他说你比身上要香。”
那一刻宁泉仿佛看到了刑侦剧里的斯文败类,甚至是病态犯罪份子的模样。
她100确信凌瑞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第二天恰逢百年不遇的台风,宁泉借此良机开着车去接凌瑞。
宁泉只有一个念头,虽然她还未成年,但她一定会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
只可惜凌瑞连面都没有露,只让保镖将宁泉轰出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