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哪里的问题。
但宁泉宁愿给街上陌生的脏老太太洗澡,也无法忍受凌妹身上的珠光宝气和扑鼻的香水气。
宁泉将视线移到了旁边:“爷爷。”
“哎,回来了。”宁雍现一口答应道,给宁泉的感觉老爷子也不喜欢她。这声答应有种我养大的闺女怎么也是和我亲的自豪感。
宁康雄和二婶都黑着脸。
风嘉玥十分圆滑的喊人:“爷爷,二叔,二婶,阿婆。”
这声阿婆叫的十分地道。凌妹毕竟港城人,叫外婆或姥姥,她听着都不会很顺耳。但是阿婆宁泉叫着不舒服,所以她不喜欢叫。
“乖了,”凌妹露出一个笑容,但笑容未达眼底,目光看向宁泉,她说话微微带着港城口音:“阿泉长大了,也更漂亮了,怎么结婚都不告诉我,我还是在新闻上看到了消息。不过,既然知道了,新婚礼物就要亲自来送……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说着,凌妹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躺着一块价值连城的绿翡翠,种料工都是上乘,饶是宁泉这种门外汉也能看出它的有价无市。
饶是如此,凌妹看见宁泉无动于衷的样子,表示道:“可别嫌弃礼轻。”
宁泉从善如流,对风嘉玥道:“我的天呐,闪的我眼晕,快扶我坐下。”风嘉玥此时不言不语,只是做好工具人的角色,宁泉轻轻扶额:“看来这块玉和我没有缘分,虽然我喜欢极了,但也不能看一眼晕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