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可以请大家吃喜糖,不许我请大家吃喜酒?”风嘉玥好以整暇的看着宁泉的表情。
宁泉看上去不露声色,内心已然惊涛骇浪。
确实,风嘉玥以提振人心,犒劳工作人员多日辛苦为名,完美的将二人的关系公之于众,既契合了眼前的形势,又达到了他的目的。
宁泉彻底败下阵来,为什么他连冬天的婚礼都不等了呢?
什么时候,他黯然无波澜眼底,也变得春日湖面一样,漾起层层涟漪?诱人入局。
风嘉玥的车速踩着城市的最高限速开进小区。
宁泉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比她考赛车驾照那天还紧张。
车一停,宁泉便机械的解开安全带,开车门下车。
风嘉玥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宁泉总能感觉到他那边给过来的压力,事实上,风嘉玥的气息已经无处不在。
宁泉的步伐比风嘉玥快上几步,他也依然不疾不徐。
直到宁泉以为他今天也就到此为止的时候,他嘭的一声关上质地良好厚重结实的防盗门,隔绝了他俩与外界所有的空间后,声音有些暗哑的问:“要不要参观一下我的房间?”
宁泉脚步一顿:“白天的光线不是更好?”
“也是。”风嘉玥再次转折:“但月光下的风景与日光迥然不同。”
“有道理,那我一会儿去看看?”宁泉欣然上当。
“好,我来帮你剥栗子。”风嘉玥顺手拿走了宁泉手中的纸袋。
有瞬间的错觉,风嘉玥真的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
大学时,风嘉玥成绩出众,气质干净,在学校各大组织中都有熟脸,是不少女生心仪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