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麦脱掉身上的外套,拍了拍上面沾染到的凉气,挂到衣架上,说:“这里可是佛门重地,以后这样的话,施主以后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齐钰被逗笑:“没想到你进入角色还挺快的嘛。”
周麦:“我看你也不差嘛,佛经都看上了。”
齐钰将手里的书合上,当作扇子,扇了扇风:“手机被没收了,实在无聊,这会儿你就算给我一个产品的使用说明书,我都能认认真真地从头看到尾。”
周麦勾了勾唇角,问:“洗漱了吗?”
齐钰:“洗了。”
周麦从衣橱中翻出自己的换洗衣物:“行,那我先去洗一洗。”
等她半个小时后,从卫生间出来时,齐钰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床铺上的一些褶皱证实她不久之前刚在上面躺过。
周麦也没刻意出去找,以为是自己在卫生间呆的时间太久了,齐钰去外面的公共卫生间上厕所了。
于是,她从齐钰的床上拿起那本她刚才在看的佛经,然后,钻进了自己的被窝,认真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房门悄悄被推开。
齐钰裹着件外套,脚上趿着拖鞋,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刚好门口的位置摆放着一个屏风,刚好将周麦的床铺挡的严严实实,她心里一松,偷偷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干嘛去了?”周麦的声音冷不丁从屏风后面传来,懒洋洋的,却带着点审问的意味。
齐钰咯噔一下,迅速回头:“你吓我一跳。”她结结巴巴地回道,声音里还带着没缓过劲儿来的慌张。一边说着,她一边手忙脚乱地反手把门锁“咔哒”一声扣上,然后,绕过屏风,看见周麦此时正躺在床上看那本佛经,“我我觉得屋里有些闷,就出去透了口气。”
“昂——”周麦拿开书,侧着身子,直勾勾盯着她,“原来是出去透口气啊?”
齐钰将她语气中的阴阳怪气听得真切,就知道根本瞒不住她,忍不住笑了笑:“你洗漱速度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