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包扎一系列流程弄完,等他们回到外婆家刚好赶上饭点。
周麦进门以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坐下就开始吃,胃口一点也没受到影响。
但章向程和程歌可就惨了。
这场晚饭就像是专门给他们两个开的批斗大会一样,外婆说了,外公说,外公说完了,舅舅舅妈又跟着总结了一遍。
总之一顿饭吃下来,他们没尝出菜是什么味道,反倒是自己心里的苦品尝出来了。
晚上。
周麦洗漱完,手里拿着刚洗好的袜子,一瘸一拐地从卫生间走出来。
门一开,章向程立即收起手机,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目光落在她裹着防水膜的膝盖上:“伤口没碰到水吧?”
周麦:“没有,一滴也没有。”
章向程松了口气:“那把袜子给我吧,等我洗完了,一起拿出去晾晒,你先回房间躺着。”
周麦倒也没和他客气:“那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可就交给你了。”说着,她拍了拍章向程的肩膀。
章向程从她手里接过小碎花的袜子,忍不住被逗笑:“是,请领导放心,您赶紧休息去吧,可别累着。”
晚上十点多,程歌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乘凉,手里摇着把破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赶蚊子。
这时,刚洗漱完的章向程端着个洗衣盆推门出来,直奔晾衣绳走去。
“哥——”程歌蔫了吧唧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