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你嘴皮子挺利索的,写东西肯定也不错。”
“……我谢谢您。”
“我认真的。”
“我也认真的。”周麦站起来,将垫在椅子上的纸巾收起来,环顾四周没看见个垃圾桶,于是直接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行了,该说的那些话,苏媛应该都说完了吧?我们回去?”
程歌闻言,立即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一颤:“你…你怎么会知道…”声音卡在喉咙里,带着几分颤抖。
不等她说完,周麦笑着将话茬接过来:“我怎么知道苏媛有话要和你哥说?”
程歌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啊。”
“你们都写在脸上了,想不知道都难。”周麦将手机装进口袋,抬步往来时的那条路走,“走吧。”
程歌突然觉得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凉飕飕地黏在衣服上,浑身难受。
她盯着周麦的背影,突然发现,自己和苏媛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小把戏,原来早被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认知让她耳根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十几米,程歌才鼓起勇气小跑着追上去。
她揪着衣角,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不介意吗?”
说介意吗?似乎谈不上。
但这份不介意并非源于对章向程的漠然。
而是她知道苏媛想说的那些话引不起什么风波,章向程听后,顶多会回一句不冷不淡地:“抱歉。”
礼貌得让人无从指摘,又疏远得令人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