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旭转身就要逃离。
周麦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两只手抓得紧紧的。
“放手!”范旭情急之下用力一挣,便将周麦推了出去,她只觉得自己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了几步,后背撞上瓷砖墙的直角,尖锐的疼痛从肩胛骨炸开,她倒抽一口冷气,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范旭着急忙慌就要往外走。
刚到门口就被走过来查看的服务员给逮了个正着。
对方通过缝隙看见蹲在地上,脸色难看的周麦,以为两人打了起来,当即扯开嗓子:“快来人啊!洗手间有人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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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派出所的问询室里,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
警察同志的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声音在软包墙壁的吸音材料中显得格外沉闷。
范旭的视线扫过墙上“坦白从宽”的红色标语,喉结上下滚动,然后,突然前倾身体,双手死死扣住桌沿:“警察同志,您可千万别听那个贱女人乱说,她之前是我公司下属,做错事,被我挑了几次毛病,她就忍不了主动辞职了,她这次是记恨我,故意诬陷我,您可一定要查清楚啊!”
警察同志的眉头拧成一道深沟:“事情我们会查清楚的,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听明白了吗?”
范旭的肩膀突然塌陷下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