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攥紧花茎,指节都泛了白,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没没事。”她刻意压着嗓子回答,同时猛地将花束拽回怀中。
章向程察觉到对方的动作,一愣,随后将手收了回来。
这时,邓梁从后方快步上前,目光在花束和章向程之间来回扫视,确定相撞的两人都没什么事后,问道:“里面都布置好了?”
周麦:“嗯,都已经布置完了,我们老板还在里面,你要是有其他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和她沟通。”声音刻意压低,这样他总认不出自己来了吧?!
而邓梁听到她的声音后,疑惑的皱了皱眉。
下午对接的时候,这姑娘的声音明明清亮悦耳,怎么现在哑成这样?累的?
他略带歉意地说:“行,我知道了,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们应该做的。”周麦机械地回应,“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把这些不用的花先搬到车上了。”
“嗯。”邓梁用空出来手轻轻推了一把章向程的后背,示意他走,全然未觉章向程的视线仍牢牢锁在前方的身影上,准确来说,是戴在对方左手腕的那只黑色皮带手表上。
章向程像生了根似的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邓梁忍不住催促道:“走吧,看什么呢?”
这时,章向程突然开口:“周麦。”两个字掷地有声。
邓梁一脸茫然地左顾右盼:“谁?”
而周麦却明显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