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麦被他盯得手臂上泛起细小的战栗,忍不住说:“干吗?你毕竟姓章,我们之间”声音越来越低,“不太适合有太多的牵连,那样会很麻烦。”唇瓣被她不自觉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你懂的。”
章向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怎么?你还没放下章顾泽?”
“你放——”
“不许说脏话。”
周麦一口气哽在喉咙里,脸颊憋得泛红。
几秒后,她灵机一动,眼睛亮晶晶地重新开口:“放某种气体。”还煞有介事地补充道:“我是在描述人类正常生理现象,不算脏话。”
章向程:“”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想把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给堵上。
周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忍不住为自己辩驳:“那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你现在就算找个火箭把他发
射到外太空我都没有一丁点儿意见。”
她说得真切,章向程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松了几分:“那为什么我们之间不适合有太多牵连?”
周麦皱了皱小脸:“就是觉得很奇怪。”
奇怪?
章向程挑眉,又向前逼近一步,皮鞋尖几乎抵上她的拖鞋,他忽然弯腰,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可我看你那晚很投入啊。”他弯腰,低声在周麦的耳畔说:“你还一直在喊我名字,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