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有些粗暴,仿佛要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擦掉似的,直到皮肤泛起一片淡淡的红痕都还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行了。”章向程一把攥住她的手,拇指轻轻在手腕的肌肤上蹭了蹭:“你和章顾泽很熟?”
周麦:“比和你熟。”
章向程的神情微微一怔,随即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透出危险气息。
他突然上前一步,手臂一揽,直接将周麦的腰肢扣住,将她抵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周麦的上衣衣摆被他带起了一点,冰凉的瓷砖贴在她的肌肤上,周麦不由得皱了皱眉,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而章向程的指肚在触摸到一片温热后,立即将她的衣摆往下拉了拉,随后弯腰,将自己的脸贴到了周麦的耳旁,低声问:“是吗?”他眯着眼睛,缓缓地用自己的鼻尖去描绘周麦耳朵的轮廓。
周麦被他的亲近弄得脸红燥热,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怎么?想让我细细说给你听吗?”
“好啊。”章向程嘴上说得大方,但还是惩罚似的张开嘴唇去咬她的耳垂,“今晚去你那里?如果不方便,也可以去我那里。”
周麦想躲。
章向程提前预知她的动作,将手臂收紧,周麦紧紧贴在他的胸前,甚至一呼一吸之间,都能隔着那件白色t恤感受到男人身上的肌肉线条,她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后,只能咬牙低声骂了一句:“流氓。”
“上次可是你先动的手,怎么?尝到滋味了,就扭头把我踹了?”章向程说:“周麦你好无情啊。”
提起这件事,周麦有些心虚。
几个月前,她在一场商务宴会上认识了章向程,当时她并不知道他是章顾泽的哥哥,单纯见他人长得帅,能力又强,从女性角度来看,是个不错的交往对象,于是,就借着酒劲主动上前和他搭讪,结果自己刚丢下鱼饵,章向程就愿者上了钩,更没想到,只是一次酒后乱性,他如今竟然赖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