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平安突然发现了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已知外界都知道是韦恩集团资助的蝙蝠侠和正义联盟，而韦恩老总布鲁斯是蝙蝠侠……

平安明白了。

这是员工和金主爸爸之间的爱恨情仇啊！

那就不奇怪了。

虽然平安在某种意义上并没有给别人打过工，但他有金主爸爸啊，并且还是真正意义上的爸爸的那种。

由克拉克的恐惧而出现的布鲁斯看起来也格外的无奈。

他清楚自己只是一个幻象，克拉克在创造出他来的时候， 脑子里混乱的就差把在童话世界里所有的经历都给一股脑的全部给想一遍了。

并且在克拉克的认知之中， 手握文件表的布鲁斯是极其可怕的。

这种可怕甚至压过了某个光头对他的不依不饶的骚扰。

前者是真的午夜梦回的时候都会被惊出一身冷汗， 不由得翻看自己空空荡荡的钱包来寻求几分安慰。

而后者……纯粹是被骚扰的烦躁和对于某个秃子骚操作的厌恶。

虽然幻象布鲁斯很不情愿，但还是无奈的说出了那句话。

“……你上个月的战损清单……”

克拉克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有些不敢面对布鲁斯了。

嗯，两个布鲁斯都不敢面对了。

一种迷之气氛围绕着他们， 在场的人多少都替克拉克感到了一些尴尬， 除了达米安和真正的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