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出现问题的就只能是平安本身了。
托尼有些自责。
他并没有问清楚平安能不能接受这个战甲,只是看见男孩亮晶晶又崇拜的眼神就忍不住自大的,自以为是的,让男孩接触到了战甲。
随着战甲的褪去,平安也逐渐恢复了过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像是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的模样。
他借着史蒂夫的力站直了身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对旁边看起来沉浸在愧疚之中,看着他想开口道歉的托尼摇了摇头。
“这不是你的问题,我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
是他自己没想到,原来之前的经历会带给他这么大的创伤。
托尼的愧疚丝毫不减。
从平安刚才的表现来看,像是一种心理上造成的创伤,类似于幽闭恐惧症一样的症状,应该是之前经历过什么很不好的经历。
他在心中猜测了很多,没有说出口,只道了个歉,然后就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格外自信开朗的托尼。
托尼耸耸肩,装出一副没办法的无奈模样,道:“看来我们的小客人很挑剔,但是斯塔克总有办法解决,j,立刻申请航线并且启动一辆直升机到最近的停机坪,再规划一下从这儿到最近停机坪的最快路线。”
“收到sir,已申请航线,加急费用已扣款,航线申请成功,马克f06号已出动,正在前往。已为您规划好前往最近停机场地的最快路线,目前车流量较少,可放心前往。”
于是一行人就按照刚规划出来的路线出发,平安戴着头盔坐上了史蒂夫的后座,托尼则重新回到了他的战甲之中。
夫妇两人则紧紧的飘在他们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