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气了。”
晏绪慈捏住她两根手指,拖着陈江沅的手一路向上,最后轻轻吻上指
尖:“嗯,任你处置。”
陈江沅手尖麻了一下,她连忙抽手,打算从晏绪慈腿上下去,但身子被固定,一寸也没躲开:“你放开我,我要下去自己坐着。”
“不行。”男人毫不犹豫的拒绝,鼻息紧紧贴着小姑娘脖颈和锁骨,将人牢牢抱在怀里。
湿热的吻沿途点火,缓缓攀上耳垂,低沉性感的嗓音直直往耳朵里钻:“你可以判我的罪,但在此之前要告诉我原因。”
“长官。”
这一声叫的陈江沅腿都软了,她屏住呼吸逼自己镇定。
“你真的没有印象了?”
晏绪慈端详着她的神色,除去酒吧之外,当时她打算找到自己的唯一原因就是为了星涧。
他思索两秒,了然道:“你为了星涧来找过我,是么。”
不需要陈江沅回答,晏绪慈只是看她的神色就能知道答案。
是的。
小姑娘曾因为星涧找到他面前,但却被他完全无视了。
晏绪慈知道自己不算什么好人,向来别人评价他都少不了薄情冷血、不近人情,只是他不会浪费时间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人或物上,燕城能让他给几分薄面的,总共也就那么几家。
但晏绪慈没想到,他竟然会差点因此错过陈江沅,被盛誉放弃的公司,燕城基本上不会有其他活路,何况当时陈裕生还在医院。
甚至不需要她多说什么,晏绪慈都能想到小姑娘被晾在原地时的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