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视角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搭在方向盘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姿态放松随意。
她抿了抿唇,将头搭在靠椅一侧,声音不大不小的喊人:“晏绪慈……”
“陈江沅,给你提个醒。
”晏绪慈连余光都不曾睨过来,却精准的抓住了她那点小心思,不咸不淡的开口,“我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别主动来招惹我。”
陈江沅的各种借口被哽住了,她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被放到案板上的鱼,找遍了各种能逃回水里的方法,结果最后却愚蠢的主动扎入锅里。
晏绪慈没有带她回常住的地方,宾利从市区驶离,一路朝着燕城富人豪宅区开。
这应该也是晏绪慈在燕城的一处房产,地段距离市中心足有几十公里,却是燕城赫赫有名的顶级庄园,能够在这里成为业主的人不仅仅只是有钱,更是彻头彻尾的权贵。
整个小区都透着精致与奢华,直到宾利拐入一栋庄园正门,陈江沅才后知后觉自己被男人带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盘。
“下车。”晏绪慈单手搭在门沿,居高临下的看过来。
陈江沅往里缩了缩:“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乍然进到了一个不熟悉的环境,小姑娘难免有些紧张,但晏绪慈也不解释,任由她胡思乱想。
侵略性的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她,晏绪慈指骨敲了两下,压低嗓音笑着:“你要是想继续浪费时间,我不介意。”
屋内陈列处处透着奢靡,哪怕是角落装饰的古董都价值不菲,但陈江沅连欣赏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