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绪慈是个疯子。
沈卿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眼前这个男人。
她咬牙想要将领带扯下,但动作被唐绪拦住,沈卿身子发抖,极力伸手想要去触碰:“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害你,陈小姐、陈江沅,求你帮帮我……”
“你”陈江沅蹙起眉,实话讲这人和她甚至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碰过面,她做不到熟视无睹。
可手被男人扣在掌心,她微微动了动,跟求情似的,细细痒痒的触感顺着传递到晏绪慈心尖。
晏绪慈猜到小姑娘会心软,也正是利用了她这一点,他才能肆无忌惮的将人困在自己身边。
陈江沅不想继续,晏绪慈自然就不会让她看见这些手段,幽冷的神色掠过唐绪,不需要多说一句话,唐绪便知道将人带出去。
沈卿看不见路,被拖拽着往外走时,带着惧意的泪水唰的淌了满脸,骨子里那点大小姐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别碰我!陈江沅、陈江沅你说话啊——被他们带走我会死的,晏绪慈干的出这种事,他不会放过我的!”
“不信你可以看看王绎宸,他人现在就昏在里面,全身都是血……”沈卿眼见求饶无望,开始口不择言,“你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哪天得罪了他一定会落得和我们一个下场的”
包厢的门被关上,将沈卿最后一点尾音彻底隔绝。
因为沈卿最后一番话,屋内的氛围变得莫名诡异。
齐望见状举杯主动调节,笑道:“这女人喝醉了胡言乱语,晏哥哪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嫂子你可千万别信啊。”
陈江沅抿了抿唇,注意力却被那一句王绎宸吸引去了,她目光从齐望脸上缓缓移向晏绪慈,试探道:“我能去屏风后看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