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卿想要彻底毁了paray,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任人宰割。
陈江沅简单收拾了下画具,拿起手机和包就要走:“我这边有急事,先走了,咱们电话联系。”
只是才出门,陈江沅便看见了工作室外停在路边的那辆车。
晏绪慈在等她。
眼下燕城虽已入秋,但盛夏的余温尚未消散,空气里黏腻的热浪仍纠缠着万物,哪里都带着燥热。
车内的人自然也厌烦这股热气,车窗连个缝都没留,从外面根本瞧不见里面是何情形。
唯有豪车的外表足够吸引人的注意,在这条路上,惹得许多人纷纷回头。
陈江沅目光不易察觉的收回,全当看不见,抬腿就往自己车上走,也不管这人乐不乐意。
就在手即将触碰到车门的瞬间,身后按了一声喇叭。
陈江沅顿住了,余光看见一道身影推门下车,长腿往下一迈,任由冷气从车门往外泄。
晏绪慈眉眼惯是那股冷淡的气息,见她看过来,薄唇勾起,挂了一抹不怎么明显的笑:“过来。”
陈江沅现在看见这张脸,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沈卿干的那些事,她勉强压下情绪:“你怎么来这了?”
晏绪慈将人带上后座,把玩着她的手指,神色戏谑的反问:“两天没见,我不能来?”
陈江沅抽了下手,没抽动,对上男人漆黑的双眸,敏锐的品出一丝不对劲。
“你……”
果不其然,这人手臂从她两臂穿过,眨眼将人捞到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