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就知道会这样。”李珩川无语的收回目光,“绪慈最近让你办的事呢,正事你没忘吧?”
“哪能呢,轻重缓急我还是分得清,不然他不得扒我一层皮啊。”
侍者推开门,两人一起进屋,原本包厢的人和刚刚如出一辙,三三两两的跟着起身。
除了主位的晏绪慈和顾淮忱,只是抬眼看过来,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
齐望怔愣了片刻,坐进沙发,十分自然的接过旁边递来的酒:“真是没想到我竟然来的是最晚的那个。”
晏绪慈掀了掀眼皮:“隔壁热闹听的还算高兴?”
“哪里的话啊哥。”齐望笑着敬酒,目光里毫无惧意,“不过确实也是打听到了不少消息,听说最近何家私底下有动作,开始将资产往国外转移,这事儿我安排人去求证,一旦抓住把柄,这边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齐望是打小就认识晏绪慈的,对他即便不说多了解,至少也能猜出来什么时候这人是真动怒。
像这种还有空搭理他玩笑话的时候,显然心情还不错。
晏绪慈抿了口酒:“核心科研团队还在燕城?”
齐望笑了:“他们警惕性太低,根本就没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
几人正说着,门外经理带着人进来,堆起满脸趋炎附势的笑意,身后跟着一批新人,站成一排跟货物一样任人挑选。
年轻女孩儿脱下t恤,换了身白色长裙,经理似乎有意保持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气质,一点俗尘的东西没给她用。
就连最常见的香水都没让她沾染半分,面容清丽灵动,在一群女人里显得格外突出。
包厢里的人不算多,比起其他房间里的乌烟瘴气,这间屋子里要格外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