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绪慈一步步顺着小姑娘的话问,引导式的让她自己梳理清楚。
“paray成立至今,虽远不及盛誉旗下其他高奢品牌,但在外人眼中,却完全隶属于盛誉,其品牌定位与市场策略皆代表总部,发展潜力不可估计。”
“此时paray在初赛脱颖而出,我会潜意识认为对方来见我的目的,是想借此合作机会,攀上盛誉。”
晏绪慈喜欢看陈江沅这副模样,小姑娘认认真真工作的时候,看向他的目光格外专注。
尤其是在晏绪慈教导下,宛如璞玉雕琢,陈江沅处理工作习惯和说话语气,一举一动都能看见他的影子。
这种无声融入骨肉与血液的联系,深深满足了晏绪慈心底近乎变态的欲望。
“那么关于合作,你有什么想法。”
“可以一试。”陈江沅说,毕竟合作的目的是双方都能从中获取利益,而对于paray而言,这未必不是一个双赢的好机会。
“那就去做。”
晏绪慈微微勾唇,看着陈江沅松懈下来后,忽然开口,意味深长:“那里还难受么。”
“咳咳!”陈江沅差点被呛死。
她将被子放下,偏头咳了半天,连耳尖都红了,半响才深深呼吸了几口:“你、你说什么?”
晏绪慈微微眯起眸,要笑不笑的看着她:“真听不懂?”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陈江沅觉得自己脸烫的厉害,连忙推开凳子,“我吃完了,我先……”
“坐下。”晏绪慈压低嗓音威胁,“还没回答完问题就想跑?”
陈江沅身子被定在那,手指紧了松,松了紧,最后猛地抬头和他对视,佯装无辜:“实在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