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衣男手里的酒被保镖夺下,他双目猩红,撑着地喘气,嗓音哑的厉害:“对、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陈江沅一秒都不想再待着这里,事情闹大了包厢里设计部那些人说不准会听到风声。
她看也不看晏绪慈,抬脚便要离开。
“宝贝,你现在离开,倒霉的还是他。”
身后,男人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逼陈江沅不得不停下脚步。
不只是皮衣男,就连经理都将求助的目光以一种低微的姿态祈求的看过来。
陈江沅其实没有义务帮忙,明明这事儿从头到尾就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甚至连这皮衣男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
但如果不管,晏绪慈一定能做出更耸人听闻的事来。
她咬着唇犹豫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拉着他的手往外走:“你跟我过来。”
小姑娘手心又娇又软,探进他掌心里,众目睽睽之下将他带走,跟宣誓主权一样。
晏绪慈任由她拉着,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原本眼底的冷意顷刻间被打散。
直到两人离开大厅,经理这才跟劫后逢生似的瘫在沙发。
“经理,这些酒要怎么处理啊?”
经理看着桌面和皮衣男,沉声说:“去给老板打电话,今天发生的事谁也不准往外传,嘴都给我闭紧了,至于这些酒先在这放着,也不知道这事儿还结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