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绪慈。”
声音很轻,像是云雾一下子散开。
“嗯?”
头顶是无垠的星空,两个人并肩窝在沙发,旖旎又浪漫,像是一个即将互诉衷肠的表白现场,小姑娘叫他的名字,气氛温存。
但下一秒,陈江沅却忽然问:“你不困吗?”
晏绪慈摩挲着她的手,漫不经心的反问:“心疼了?”
陈江沅一顿,面无表情的将头扭走,然后听见耳边传来了一声闷笑。
天光从尽头乍现,朝阳缓慢的攀登,越过海平线与城市,逐渐将金光漫天挥洒,直到此刻,山上会所的全貌才完全展露出来,雾气缭绕在山谷,颇有种闲云野鹤的雅致桃园。
只是陈江沅只看了个日出,便沉沉的倚着晏绪慈睡了过去。
侍者照例来楼上检查整理,却在门口忽然顿住,她看见落地窗前,女孩儿闭眼沉睡在男人怀里,阳光落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光,像是两尊神邸,美的动人心魄。
男人神情柔和的将人抱在怀里,却在看见她的瞬间冷漠彻骨。
“晏”侍者的话还没出口,便被晏绪慈用眼神制止,她连忙退开两步,看着晏绪慈从面前经过,多余的目光一寸都不曾落到旁人身上。
aura的感悟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在当天半夜就忍不住发送到陈江沅的邮箱。
但陈江沅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她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果真脑子疼的不行,整个人蜷缩着捂住脑袋,心道早知道就不喝那第二杯了。
等晏绪慈端着蜂蜜水进屋时,小姑娘已经重新摔回被窝里,四仰八叉的体会绝望。
“起来,把这个喝了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