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摸看什么呢。”晏绪慈懒洋洋的挑起她一缕发丝,绕在手指。
陈江沅不太舒服的用手撑了下沙发,将头抬起来,踌躇着问出声:“没,我就是想问,我睡哪个房间啊?”
“你觉得呢。”晏绪慈故意吊着她,漫不经心的扫了眼时间,将人从怀里放下,扬起下巴,“去洗澡吧,东西都放在卧室了。”
陈江沅心惊胆战的跑去看,但没有任何恶趣味的东西,连睡衣都是规规矩矩的长裤长袖,晏绪慈似乎在悄无声息的给够她安全感。
只要她没同意,他就不会再越线半寸。
陈江沅洗完澡,站在镜子前吹头发时,洗浴间的隔门突然被敲响。
晏绪慈站在外面,屈指彬彬有礼的敲了两下,隔着磨砂玻璃,瞧见里面那道身影朝反方向躲了下。
“怎、怎么了?”陈江沅屏住呼吸,握着吹风机的手紧了紧,明明洗澡前锁了门的,这人怎么就进到卧室里面来了。
“有人联系你。”
雾气腾腾,磨砂玻璃隐约透出模糊的痕迹,陈江沅看见男人抬起手,似乎拿着一部手机。
“等会儿,我出去再接。”她差点咬到舌头。
晏绪慈知道她在洗澡,还偏偏挑了这个时候送手机,摆明了是故意的,但男人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温声道:“好。”
陈江沅听了一会儿,等门口没有动静,才缓缓开锁拉开一条缝隙。
但她没想到男人压根没走,一只手直接抵着门强势的将她推进去,陈江沅用力挣扎,双手轻而易举的被圈住,晏绪慈反手一甩,玻璃门便在陈江沅眼前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