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让你冷静。”陈江沅起身去拿湿巾,“我这不是没出什么事吗,而且那些人都已经抓起来了,也不会有人再报复我。”
“所以前段时间晏绪慈是为了你才……”
陈江沅不确定的摇头:“我是这么猜的,因为当时姓万的是这样跟我说的,只是他没承认,他说和我没关系。”
林樾去拆零食,顺手递给陈江沅:“会不会是怕你担心啊?”
陈江沅接过来,垂眸盯着袋子愣了愣。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说的通,为什么六天都没有联系的人会那么不高兴。
不仅仅是因为她没有主动联系他。
更是一种无论晏绪慈为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有任何波澜和动容的无力感。
但即使如此,晏绪慈仍然依她的意思,选择了让步,问她“谈恋爱是什么样的”,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她说什么都应。
晏绪慈不是妥协,而是在陈江沅试着不再排斥他们之间的关系的时候,换了一种她更容易接受的方式包围。
像是,柔软的,带着甜头的,无声无息的让她陷入他精心布下的蜜罐。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就真打算这样下去了?”
陈江沅想了很久,久到林樾以为得不到她答案的时候,她才缓缓出声:
“反正都分不开,倒不如试着接受,不管未来是什么样的,至少现在我可以借着他的势力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