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绪慈……”她忍不住喊她名字。
但男人并不理会,继续拷问似的开口:“所以是觉得无聊了。”
“有点。”
“说说看,每天都在做什么。”
陈江沅实在捉摸不透晏绪慈的心思,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也没做什么,就是绕着海岛逛了逛。”
“还有呢。”
“没了。”
海风透过衣襟,将冷意顺着灌入陈江沅肌肤,她被激的一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晏绪慈冷眼睨着,不咸不淡的问:“冷了?”
终于,视野里不再是空无一人,男人从她身后走出,完整的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全部的风。
直到此刻,陈江沅才看清他的表情。
那种骨子里透出的凉薄从举止中泄出,她忽然意识到,晏绪慈并没有因为电话里她那哄人的话而忘记他们之间的不愉快。
尽管这份不愉快,他们谁都没有明说。
不像吵架,更像是冷战似的。
可无论是哪一种,对她都不算有利。
陈江沅示好般的伸手,轻轻勾住晏绪慈的手指,软着声音看他:“很冷,我想回屋了。”
庄园内的温度是恒定的,陈江沅脱下外衣,换了身家居服坐在沙发里思考说词。
等晏绪慈从洗浴间出来,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