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沅。
那一日结束后,晏笙一连做了两天噩梦,每次都忍不住后怕,庆幸自己当初还好没有对陈江沅做什么不利的举动,不然以晏绪慈对她的重视程度,晏笙根本想不出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那人被拖下去了,从晏家人面前,地上沾着血迹,但在场所有人,都没敢轻易出声。
“绪慈,这次你做的真是太过了。”老人家拄着拐杖,长久叹了口气,风霜染上肌肤和头发,气势已经压不住晏绪慈的狠厉。
“他毕竟是晏家人,纵然为了利益有些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该如此……”
晏绪慈缓缓笑了,薄情秾丽的长相显出潋滟神色,似乎能摄人心魄,他嗓音很沉,语气无波无澜:“我警告过你们吧,任何人不准找她的麻烦。”
“为什么不听呢?”
他长腿踩在地面,从沙发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位老者,半响绅士有礼的开口:“您年纪大了,注意身体,别再给自己折腾病了,当心得不偿失。”
晏绪慈从晏家老宅离开后,晏笙这才趁着别人不注意,也偷偷跑了出来,那种压抑的氛围几乎快让她喘不过气。
直到站在院子里,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只是晏笙不明白为什么晏绪慈会突然出手,明明之前这些人的小动作他也不是不知道。
难不成是他们对陈江沅做了什么?
好奇心怂恿着晏笙,但被强行压下去,她现在可不想触她哥的霉头。
从老宅离开时,晏笙透过正门瞥见了坐在宾利里的男人,眉眼微垂,宛如神邸般无情无欲,神色过分的冷淡。
手机屏幕的亮光若隐若现,又转瞬被他按灭,男人轻轻启唇,冷淡吩咐:“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