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沾了一身,冬日里的冷从掌心直直往衣服里钻。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不追究,如果执意继续下去,你们是觉得你们能全身而退吗?”
陈江沅手脚发软,她死死的握住拳,咬着牙直视对方:“如果你们是为了钱,谁给你们的,我可以付双倍,没必要为了这个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哈。”万崇庆忽然嗤笑出声,脸色阴沉诡异,恨意从眼睛里透出来,死死盯着她,“钱?你觉得我需要这个?”
陈江沅唇抿成一条线,心跳剧烈,她看得出来万崇庆才是这些人的主导者,但他们都是外国人,未必真的愿意替他卖命。
只要有机会,她不一定完全没有机会策反他们。
“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冷汗从额角滑落,连同脊背也被打湿,陈江沅站在土地里,小腿绷紧着一胀一胀。
那是因为极度害怕,肌肉紧缩导致的抽筋。
“当初的事我并没有找你麻烦,你为什么要不惜违法的代价来针对我?”
时隔一年多,如果不是陈江沅对这张脸实在记忆犹新,其实她都快有些认不出万崇庆,这人比想象中过的还要狼狈,眼神也要更加阴郁。
“没有找我麻烦?”万崇庆像一条毒蛇,恶心黏腻的眼神锁定过来,让陈江沅浑身不适。
他抖了抖右手,衣袖袖口空荡荡的晃了晃:“那这他*的是什么?老子原本公司开的好好的,在燕城混得风生水起,如果不是你这个*子,我又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
袖口抖动中暴露在陈江沅的视野,她忽然从一片漆黑中看清了里面的模样。
万崇庆的右手没有了,像是被硬生生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