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眼睛干净透彻,晏绪慈并不打算让她接触任何黑暗面,但也懒得骗她,只是说:“他们不会影响你,没必要浪费时间想这些。”
这个答案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江沅指尖缠绕着,不免有些紧张,她想不到晏绪慈究竟做了什么,能把那几人完全从世界上抹掉痕迹。
毕竟男人在她面前,即便再吓人,也始终没有展现阴翳狠戾的一面。
“还有别的趣事么?”晏绪慈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分散她的注意。
如果只是顺着对方爱听的聊,那她的目的便永远都达不到,两人相处,她只会沦为被动承受的一方。
既然晏绪慈已经问到这里,她不如所幸将话挑明。
陈江沅咽了下唾液,鼓起勇气回:“罗闻钰不是都会告诉你吗?”
这话的潜台词不言而喻,小姑娘看着像是随口一说,却暗戳戳谴责他监视她这件事。
薛定谔的胆子,一会儿窜出来,一会儿又缩回去。
晏绪慈漆黑的视线微微一瞥,压迫感猛地盖过来,让陈江沅本能的往后躲了躲,身子靠近枕头里。
“陈江沅,我还没到需要监视你一举一动的地步。”男人声音又冷又沉,“要是有这么一天,你大概也不会有机会离开我那么久了。”
陈江沅不太服气,小声反驳:“可中午在楼下那辆车,难道不是你的么?”
晏绪慈被气笑了。
他抬手点了点小姑娘的脑袋:“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自己悄无声息的跑出来这么长时间,我连过年在楼下见女朋友一面都不可以?”
“这么霸道啊陈江沅。”
陈江沅快要被男人带进沟里了,她差点真的以为晏绪慈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可他们哪里算得上男女朋友的关系,原本从一开始,就是他强迫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