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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谭没有和白穆坐一辆车,像是怕他们窜供似的,从下车起,就强行断了二人联系。
对方一路将车开到燕城,直到白谭被请下车,她才看清自己身处什么地方。
集团大楼耸立,顶层宛如冲进云霄,这是燕城最为寸土寸金的繁华地带。
盛誉集团。
白谭浑身血液冷了下来,她好像猜到是为了什么。
半个月前,她帮过的小姑娘正是从燕城跑出来。
但王若乔从来没有告诉白谭,她躲的人竟然和燕城晏家有关系。
白谭被人带到顶层,门被推开,她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坐在沙发里的男人。
像是造物主雕刻出的最完美的艺术品,举手投足带着上位者矜贵冷淡的气息。
漆黑的眼眸瞧过来,压迫感如影随形,白谭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姜挽,26岁,海城人……”男人云淡风轻的吐字,没有任何开场白,但每说一句,白谭的心就沉了一分。
他把自己的身份调查的一清二楚,没有丝毫辩驳
的余地。
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你……”
白谭,不,准确的说是姜挽神色冷了下来,她呼出一口气,平静的反问:“我似乎并不认识您,自认为也没有得罪过您,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拿钱替人办事,您何必如此针对我?”
晏绪慈从容不迫的看着她,姜挽的不满与质问都不曾放在眼里,男人目光宛如寒冰,幽冷瘆人:
“你们协会替人办事的时候,没有教你们,什么人能帮,什么人得罪不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