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往后看了眼,说:“我也不想这么突然,但事发突然,没有办法。”
“放心吧,没人追上来。”男人轻车熟路的超车,直奔小道扬长而去,“咱们好歹都是专业的,这方面不会出问题。”
“不过我倒是没细问,你这是在躲谁啊,不会是什么大小姐不愿家族联姻,于是连夜出逃的戏码吧?”
陈江沅抿了抿唇,言简意赅:“嗯,你猜对了。”
她不愿多说,男人也意识到了,只好笑着移开了话题,随口聊着别的。
一问一答,几个回合下来,陈江沅反倒放松了不少。
suv一路开出燕城,足有四个小时,才缓缓在一个镇子停下。
陈江沅病没好全,坐的浑身疲倦,见车停下,她这才朝外看去:“到了?”
“哎呀这怎么可能。”男人熄火挑眉说,“但是可以下车休息会儿了,这附近有家不错的餐馆,请你去吃?”
“这里离燕城有多远?”
“啧,挺远的。”男人说,“在这休息一会儿,等着换车吧,到时候开去柏城,飞机从那出发。”
镇子和燕城称得上天差地别,卸去了纸醉金迷的奢华,到处充斥着朴实与安宁。
餐馆不大,但胜在环境安静,穿过大厅熙熙攘攘,两人一同进了包间。
陈江沅没什么胃口,点餐全权交给了对方,她看了眼时间,心缓缓沉下去。
晏绪慈应该快醒了。
……
屋里一片漆黑,晏绪慈平静的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顷刻间充斥整个房间。
屋内陈列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但却安静的出奇。
小姑娘的卧室门是关着的,里面悄无声息,晏绪慈面色冷淡,绅士般的敲了下房门,然后按住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