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呢?”晏绪慈的态度至始至终都十分平静,让陈江沅摸不清他的想法。
她咽了下唾液,镇定的回答:“在客厅的岛台上,我吃完晚饭后吃的药,就顺手放那了。”
晏绪慈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说:“先躺下休息。”
然后起身去了客厅,陈江沅朝着门外张望,但视野被挡住,她看不见晏绪慈去干什么了。
片刻后,晏绪慈倒了一杯温水,放到她面前:“喝点。”
陈江沅乖顺的接过来喝了两口,随即推开他的手,蹙起眉:“我喝不下了。”
“再喝一口。”晏绪慈稳稳的拿着水杯没动,态度不容置疑。
陈江沅愤愤的瞥他一眼,仰头勉强喝了一口。
晏绪慈满意的将水杯放到一旁,递来体温计:“量一下。”
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只是再看她的病情,陈江沅默默接过,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乱想。
晏绪慈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打算确认她病好了,还要带她走,还是说只是单纯过来看看?
陈江沅躺在床上,忍不住开口:“现在都快凌晨了,你是才下班吗?”
“嗯。”晏绪慈懒散的应了声,“有工作要处理。”
什么工作能处理到半夜?
陈江沅垂下眸,思考着如果此时问他什么时候离开会不会有些明显。
但晏绪慈没给她这个机会,看着小姑娘精神还不错,黑漆漆的眼睛到处乱转,男人慢条斯理的开口:“昨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只过一夜就弄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