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等到下周,从燕城离开,就能彻底摆脱晏绪慈的掌控。
只是当天晚上,晏绪慈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却让她差点前功尽弃,陈江沅一瞬间的慌神几乎要在男人面前露出破绽。
“为什么我也要跟着一起?”她呼吸不易察觉的急促,视线探进男人的眼底,渴望寻求一丝希望。
陈江沅从没想过,事情竟然会徒增变故,晏绪慈企图带她离开燕城,应邀参加国外金融版图拓展酒会。
“怎么。”晏绪慈淡漠的睨她一眼,“不想去?”
如果她同意,那么所有的计划全部需要推翻重来,下一次航线申请的机会未必还能这么顺畅。
更何况一旦晏绪慈想要收紧包围圈,她就会更加寸步难行。
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贸然行动的成功率实在太低,她做不到说跑就跑。
所以这一次酒会,陈江沅必须拒绝,她不能跟着晏绪慈出国。
但她的心思不能太过明显,不然以晏绪慈的敏锐,他一定会觉察出不对劲。
“不,只是觉得有点突然。”陈江沅慢吞吞的摇头,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表态,只是轻声问,“那要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
还有一天的时间。
陈江沅手心冰凉,她大脑飞速旋转着能够拖延的办法,思绪乱成一团,连车是什么时候停下的都没察觉到。
晏绪慈带她去了一家临海餐厅,巨大的玻璃房直面海平面,满眼波光粼粼,零星的海鸥迎风展翅,越过礁石。
“盛誉旗下奢侈品公司总部基本都在国外,酒会结束,带你去认人。”晏绪慈替她盛汤,修长的手指在瓷勺的衬托下格外冷白,青筋若隐若现,蔓延隐匿进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