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惯性让陈江沅心跳飞快,安全带拉紧才没让她撞上前座,她回过神,看清了横向堵在面前的越野车。
车门打开,里面走下几名西装男人,身形高大,肌肉被束缚进衬衫,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礼貌的敲了敲车窗。
“陈小姐,晏总有请。”
男人身后,一辆劳斯莱斯无声无息的停下,车窗紧闭,陈江沅看不清里面的人,但直觉告诉她,一定是晏绪慈。
那种被牢牢困住的惧意铺天盖地的砸向她,如果不是坐着,她甚至不能保证自己还能站得住。
司机被这个场面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握着方向盘的手止不住的抖:“你你你、你这是惹了什么人啊,你可别害我啊……”
陈江沅固执的坐在后座,拉着车门不愿下车:“回去告诉晏总,我不想见他。”
“陈小姐,晏总吩咐,今天必须将您带回去,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陈江沅冷漠的抬眼,咬牙道:“如果我就是不下车呢?”
“那就只能先说一声抱歉了。”男人微微鞠躬,后退半步,抬手示意,“砸。”
下一刻,挡风玻璃发出一声惊天巨响。
“啊——”
陈江沅身体急剧下坠,浑身猛地一沉,人骤然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做噩梦了?”
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陈江沅下意识看去。
男人漆黑的双眸与梦境逐渐重合,恐慌的情绪延伸到现实,晏绪慈朝她伸手的瞬间,陈江沅身子缩回了被子里。
晏绪慈隔着被褥轻拍了下她:“别往里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