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沅深深吸了口气:“我只是怕这件事会牵连到你,所以才在犹豫。”
“能达到这个份上的话,说不说都会牵连的。”林樾直视她,目光认真,“而且我多少能猜到一点。”
“贺屿那天来问我,你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按理说他明明和你更熟,不可能问到我这里,除非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贺屿这次来是为了盛誉的合作项目,我不信是因为竞争导致的。”林樾喝了口水,将空瓶子随手丢进垃圾桶,“我问过他,但是他咬死不说是为什么,也不让我问你。”
对贺屿愧疚的心情在此刻又一次达到了顶峰,陈江沅无声叹了口气。
“盛誉这个项目一直拖到你回国后,才落到你手上,即便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但还是太巧了,就像是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
“加上徐图之前怀疑的,我也有点不那么确信……”林樾犹豫着开口,“你能确定他对你没有感觉吗?”
林樾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但两个人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陈江沅缓缓抬眼:“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她的表情很严肃,严肃到林樾都忍不住站直了身子。
在这种安静到近乎诡异的气氛里,陈江沅一字一顿的说:“我打算离开燕城,随便去哪都好。”
“离开……”林樾惊了一下,“什么叫随便去哪?”
“只要是他找不到的地方。”
忽然迎面吹来一阵风,温凉的卷起热浪,林樾听着陈江沅的话,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陈江沅抵达会所时,晏笙已经到了有一段时间。
包厢在一处角落,没有任何人会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