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伤么。”
小姑娘完好无损的坐在自己面前,看着生龙活虎的模样,但晏家是什么德行晏绪慈比谁都清楚。
就算他们什么都不做,莫名将人喊过去威逼利诱的,小姑娘一点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漆黑的视线锁在她身上,晏绪慈面无表情的想,他应该将人看的再紧些。
被这种距离盯着,浑身不适达到巅峰,陈江沅忍不住侧身躲了躲,摇头说:“没有,我没见到你的长辈,就只有晏笙跟我说了几句,然后我就走了。”
这话和晏笙的口供对上了,倒是没说谎。
“晏笙带你去老宅的时候,在想什么?”温凉的指尖点着她的肌肤,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捏住了小姑娘后颈,轻轻揉捏着。
陈江沅呼吸有些不稳,晏绪慈此刻的状态实在诡异,她看不懂对方究竟什么意思。
“没想什么,就、脑子有些乱。”
“她叫你去,你就跟着。”晏绪慈语气低沉,循循善诱,“在我面前怎么不见你那么听话,嗯?”
脸色和嗓音一同冷下来,威压扑面而来:“就不怕是坏人,再叫人欺负了。”
“我有拒绝,但她说”陈江沅手心压着膝盖,努力降低紧迫感,“她说是晏家的人要见我,因为订婚的事。”
她说着,垂下双眼,没再看对方。
晏绪慈太懂人性,又善于攻心,哪怕一丁点不对劲的地方,都会被他轻易抓住。
在这种压力下,陈江沅担心更容易暴露自己。
“你信了。”头顶落下三个字,让陈江沅的心猛地一紧,她缓缓摇头,“我不知道。”
晏绪慈微微俯身,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目光一寸寸审视着陈江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