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刚刚吐出一个字音,对面便直接打断,声音冷的渗人:“陈江沅在老宅?”
呼吸慢了一拍,晏笙没想到晏绪慈的消息竟然会那么快,明明距陈江沅离开才不过十分钟。
她连忙开口:“没、没有啊,她”
“晏笙,你最近过的很舒坦是么。”
骤然被喊全名,警告的意思实在明显,晏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语速飞快的解释:“真不在啊哥,她刚刚已经走了,她说她要回公司,我就派司机将她送回去了……”
晏绪慈神色十分平静,乌沉的黑眸看不出情绪,但周身低气压却宛如一场预兆,揭示着暴风雨的来临。
“在老宅等着。”
一句话落下,没有给晏笙任何解释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
晏家能够稳坐燕城,权势滔天,缔造出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这样的家族里,几乎没有省油的灯。
在这种尔虞我诈、腥风血雨的环境下,年纪轻轻便能够稳坐晏家掌权人这个位置,便足以窥见晏绪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但晏笙对晏绪慈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因为晏绪慈实在出众,几乎是标杆一般的存在,在晏家同龄孩子到处疯玩的时候,人就已经开始接触生意场上的东西,时间一长,差距越拉越大,家族里的小孩因为这个没少被长辈念叨。
晏绪慈自小性子就冷,对他们都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晏笙就一直以为他不喜欢晏家这群闹人的小孩,也不喜欢自己。
直到后来她和人打架,具体记不太清,反正都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但她确确实实被人推到地上,摔了一身土。
晏绪慈就是那个时候替她教训了对面,背着她回屋涂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