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问的就问。”
连陈江沅自己都没察觉的蹙眉,却被晏绪慈精准捕捉,男人姿态放松的倚着沙发,等她说话。
陈江沅合上资料,缓缓开口:“据我所知,盛誉集团旗下奢侈品牌已经收购了不下二十种,而且大部分在时尚界都赫赫有名,为什么还要创建新的品牌?”
从晏绪慈接手集团,被他盯上的公司,都会经历内部斗争,股价下跌,继而被并购重组,完全沦为盛誉的囊中之物。
而在这片宛如战场的名利场上运筹帷幄、大刀阔斧,这才是晏绪慈三个字真正令人害怕的原因。
晏绪慈没有回答她,反而饶有兴致的盯着她,悠然问道:“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这话问的突然,陈江沅不明白这和她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
她刚想开口,却忽然愣住了。
一个不太可能的念头缓缓占据她的脑海,像是鱼被抽干了水池里的氧气,忽然不能呼吸。
她不敢问,怕晏绪慈是真的抱着为她打造品牌的意思去做这件事。
只能装听不懂一般,勉强回应,声音连她自己听着都不信:“没什么喜不喜欢的,我只是画家,不懂这些。”
陈江沅没敢抬眼,眼睫微抖,半响,听见男人喟叹一声,慢条斯理的笑道:“小没良心。”
……
和当初暂时接手星涧时完全不同。
艺术是有共通性的,陈江沅不愿承认,但的确从这一次体会到了在绘画时才感受到的乐趣。
足有两个月,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在晏绪慈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星涧子公司与海城的合作也在如约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