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声音冷淡的问。
像是单纯问她有没有到。
但半个小时前的视频,男人的语气还不是这样的,陈江沅轻声回:“一楼电梯口。”
“见到人了?”
“什么?”陈江沅下意识反问,随即头皮阵阵发麻。
晏绪慈问的是贺屿,她脑子乱成一团,分不清男人是不是故意在这个时间将人叫来盛誉的。
她嗓子发干,拿着手机的手忍不住攥紧,想要找他讨个说法:“你不是答应我,不会针对贺屿的吗?”
“嗯?”晏绪慈鼻腔轻轻透出狐疑,声音似笑非笑,“他是这么说的。”
“他什么都没说,但”
“陈江沅。”晏绪慈慢条斯理的打断她,压迫感无声的透过屏幕,朝她涌来,铺天盖地。
小姑娘不但不急着见他,在楼下跟别人缠绵难分就算了,眼下还为了这个人质问他。
男人失了兴致,凉薄开口:“我不太喜欢用别人威胁你,这会让我很不高兴。”
因为软肋,应该是小姑娘最在乎、最亲近的人。
能在这份名单里出现的名字,都足以让晏绪慈忍不住自己的戾气和占有欲。
他压下眼底的欲望,一字一顿的警告她:“我不高兴,你也不会好受,明白么。”
呼吸断了,像是被吓的。
明明早上离开前小姑娘还主动亲过来,可爱的要命,转头碰见别人就又回到了那副恨不得躲他八百米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