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口气,晏绪慈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陈江沅和这种人有交集,真的太危险了。
贺屿神色复杂抬头看向楼上,半响将手机扔到副驾,准备离开,但面前却缓缓驶过一辆库里南,悄无声息的停下。
他本能的瞥了一眼,却忽然一僵。
他看见一个身着西装大衣的男人缓步从单元门内走出,身形修长,姿态矜贵,举手投足充斥着令人难以忽视的气场。
司机替他开好车门,男人神色疏离淡漠,贺屿只看清他的侧颜,骨骼明显,眉眼深邃,眨眼间男人便消失在眼前。
遍体生寒。
库里南重新启动,缓慢离开,贺屿盯着那辆车,直到它消失在拐角。
他不会看错,这个男人就是晏绪慈。
而晏绪慈刚刚走出来的地方……
贺屿视线上移,落在那道窗户上,那是陈江沅的家。
……
折腾了一整晚,等陈江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她慢吞吞的爬起来去洗漱,后知后觉想起了晏绪慈的话。
陈江沅猛地想起,自己给人拉黑这件事。
男人没有追究,但不代表他不生气,让她主动发消息,就已经是在警告了。
她有点头疼,不太情愿的将人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一跳消息蹦出去:
——我醒了。
下一秒,余光瞥见时间,陈江沅倒吸一口气,手指点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