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虚什么。”
一句话轻飘飘的落下,似是喟叹,晏绪慈任由小姑娘固执的拽着自己的手,即便那个力道足以忽略不计。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陈江沅浑身炸毛似的警惕:“……我没心虚。”
晏绪慈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轻而易举的将人拉到眼前,抬起陈江沅的脸:“需要我提醒么。”
指尖顺着脖颈一路下滑,激起的痒意让陈江沅忍不住缩起身子,晏绪慈在锁骨处停了片刻,又再度往下,缓缓点在她胸口。
像是掀起平静湖面波澜的石子,一圈一圈泛起涟漪。
“自己听听心跳。”晏绪慈悠悠开口,像是戏弄猎物的野兽,慢慢展示着自己的利爪和攻击性,磨着人的心志,“都快成什么样子了。”
门外敲门仍在继续,像是知道陈江沅一定在,声音一下下响在耳边,她急的鼻尖快要冒出细汗。
“不是说你们是朋友。”晏绪慈偏头打量着她,人靠着玄关,影子黑漆漆的笼罩在陈江沅身上,漫不经心的开口,“知道你回来,一早就等在这想见一面……”
“你怎么不给人家开门啊。”
像是指责她负心,可语气却是跟淬了冰一样的冷。
“我”陈江沅刚吐出一个字,卧室里手机忽然振动,不大不小的声音源源不断,打断了她原本想要解释的话。
空气急剧稀薄。
晏绪慈垂眼睨着她,目光森寒,盯了半天,他忽然转身朝卧室走去。
陈江沅不明所以,直到看见人拐进卧室,差点脱口骂出声。
几乎像被人掐住命脉一般,她连忙追了过去,险些撞到门框。
如果这通电话让晏绪慈接通,那开不开门就都没有意义了。
“晏绪慈!”她没敢放出声音喊,只小声用气音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