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处于深海中飘摇的小船,风平浪静的背后,是稍有不慎便被卷入的无尽黑暗,再无生还可能。
那种被吞噬、窒息的感觉如影随形,陈江沅不敢和他对视,只紧紧咬唇扭动手腕:“……放开。”
晏绪慈凉薄的勾唇,抬手扳正她下巴,强势抬起她的头:“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允许你做任何事,画室、公司,一切都随你,只要你愿意往上走,盛誉给你当垫脚石。”
“不高兴可以发脾气,可以拿我撒气。”指尖的力道加大,在白嫩的下巴上留下一道红痕,“但唯独不应该有离开我的念头。”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嗯?”
陈江沅颤抖的厉害。
晏绪慈拇指缓慢克制的从小姑娘唇角滑过,激起她浑身颤栗,陈江沅用力将头抵在沙发,尽可能想要躲开男人。
“是这里吧。”拇指忽然抵住唇缝,晏绪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骗人的话都是从这里说出来的。”
他禁锢着小姑娘的脑袋,逼她仰头配合自己,抵住她额头:“你自己说,要怎么罚你才好。”
疯批狠戾的情绪慢慢从眼底渗透,晏绪慈一遍一遍重复厮磨:“说话,陈江沅。”
陈江沅又惊又恐,一味的摇头,抬起膝盖想挡住站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男人。
腿窝忽然被男人一手把住,吓得陈江沅差点从沙发里蹦起来,一直忍耐的眼泪唰的掉下来。
她疯狂想起身推掉晏绪慈的手,但身子被更用力的按倒在沙发上。
来不及看清,视线一黑,男人带着狠劲的撞上来,夺走她的全部呼吸。
陈江沅连手带脚的推他,想要从沙发与茶几的缝隙中滚下去,晏绪慈一手将人捞回,膝盖压住小姑娘挣扎的双腿。
他没有下一步动作,陈江沅缩在沙发里与他对视,片刻后,她惊恐的看见男人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