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
芙蕾亚喝了口果汁,想了半天:“比如呢,或者你可以跟我们说说,我们替你想想办法?”
这里不是燕城。
不像林樾,容易被牵扯进她与晏绪慈之间,晏绪慈再怎么过分,也不至于追到这里干什么出格的事。
想到这,陈江沅抿了抿唇,隐去了自己和晏绪慈的关系,将俱乐部那天的事半真半假的陈述出来。
跟八卦似的。
两人撑着桌子听的聚精会神,在听到枪口对准贺屿时,卢卡忍不住爆粗感慨:“他简直是又疯又狠。”
“可是这么做的理由呢,他为什么要针对贺屿?”
“不知道。”陈江沅摇头,“但如果我同意比枪,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我非常抱歉,但一直没敢联系他。”
“贺屿不是那种人。”芙雷亚说,“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就在这边买点礼物送给他好了!”
陈江沅在国外待了一个月,每天的行程都安排的很满,满的她以为已经过去了很久。
久到听不见晏绪慈半点风声。
几次三番的想要离开,换做是谁都会厌烦,陈江沅觉得晏绪慈的忍耐大抵到了极限。
以他的脾气,肯定不会再记得自己。
陈江沅返回燕城时是晚上。
天色昏暗,夜幕笼罩着整个城市,道路车水马龙,霓虹灯交相辉映,繁华的生活缓缓露出样貌,寸土寸金的地盘,上演着纸醉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