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不可置信的落在二人身上,那一瞬间,晏绪慈眼中分明是对他的攻击与敌意。
“晏绪慈…”陈江沅声音有些抖,她叫了声他的名字,试图唤醒男人的理智。
但晏绪慈强势的拉着她手腕,陈江沅用力往回缩,反抗的力道让男人停下动作,乌眸静静凝视着她。
“不想玩,还是不喜欢。”
陈江沅小腿都绷的很紧,全身抗拒晏绪慈,她抿着唇,倔着股劲儿反问:“有区别吗?”
晏绪慈忽然轻笑一声,笑的陈江沅浑身发毛,他指腹摩挲着小姑娘细皮嫩肉的胳膊,嗓音沉沉:“怎么会没区别。”
“你在海城不是玩的挺开心的么。”
冷汗快要打湿脊背,陈江沅瞳孔倏地放大,惧意从骨子里渗出来:“你”
“晏总。”贺屿的声音忽然插入,眼见二人的气氛越发微妙,他朝这个方向走了两步,蹙眉想要阻止晏绪慈。
晏绪慈云淡风轻的掀起眼皮,目光幽幽落到贺屿身上,那种仿佛再看低等生物的眼神,冷漠的蚕食着贺屿的骨气,男人居高临下,一句话没说,愣是让他不敢上前。
晏绪慈缓缓的垂眸,替陈江沅拉下枪栓,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时,猛地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贺屿。
男人从身后完全将人笼罩在怀里,像是情人暧昧,轻轻俯身,将下巴靠在小姑娘肩膀,附耳低语:“他喜欢你,你知道么。”
黑眸仍然带着勾人的笑意,落在陈江沅微抖的眼睫,她控制不住的僵硬,想要从男人怀里挣脱,却被更加用力的钉在原地。
晏绪慈握着她的手腕,一寸一寸上移,在陈江沅惊恐的目光下,黑漆漆的枪口缓缓对准了贺屿。
“晏绪慈……”陈江沅脑袋轰的一下,头皮瞬间发麻,她几乎不敢相信晏绪慈在做什么,声音止不住的抖,“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