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开始冒出细汗,陈江沅
深深吸了口气,却听见那边贺屿已经聊到了国外的生活。
“一直在国外,怎么想着突然回国了?”
贺屿放下枪说:“也不能总在国外混日子,之前喜欢玩点刺激的,家里人受不了催了好久,现在年龄上来了,只好收收心,干点正事。”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晏绪慈忽然偏头:“听说你和星涧的陈小姐关系不错。”
这话问的突然,陈江沅浑身毛孔都仿佛炸开,在无声尖叫,直到此刻,她才确信从一开始男人就警告过她。
海城射击馆外的那通电话不是巧合,让她去别墅也不只是为了礼物。
晏绪慈一直在给她坦白的机会。
这个意识的萌发几乎让她站不住脚,她心惊肉跳的抬起眼,想要试图给贺屿传递一个信号。
可下一刻,她却撞入了晏绪慈似笑非笑的眼眸。
“对,我们认识有好几年了。”贺屿浑然不知的开口。
“哦,这样。”晏绪慈嗓音很淡,但眼里卷起惊涛骇浪,似将人吞没殆尽,“看你们的样子,还以为是在交往。”
冷汗打湿后背,陈江沅觉得场馆阴冷的厉害,她几乎止不住上前想要阻止接下来的话题。
可手腕被不着痕迹的一拽,晏绪慈稳稳的将人禁锢在身边。
贺屿有些尴尬,他没想到晏绪慈会当着陈江沅的面说出这种话。
但不敢承认向来不是他的作风,他笑了下,故作轻松道:“怎么可能,就是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