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我本来就不喜欢公司这些事,何况是盛誉集团。”陈江沅咽了口唾液,镇定道,“聊公司的事都聊了什么?”
“您现在还没出院,项目又是我负责对接的,他为什么会突然来找您?”
陈裕生忍不住笑了,示意陈江沅回头:“只是来看望我的,晏总为人十分周到,如果不是我非要问,他估计也不会多说。”
她偏头看去,茶几上摆着几盒补品,单看包装都知道一定十分昂贵。
晏绪慈做事一点挑不出错,只要他愿意,以他的地位与能力,想要向下兼容一个人轻而易举。
他以盛誉集团晏总这个身份出现在病房,本身就不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哪怕他和陈江沅没有发生这些事。
可偏偏老陈对他这个行为没有任何怀疑与防备。
陈江沅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说的,但对晏绪慈的惧意快要刻进骨子里。
她实在没忍住开口,想要给老陈提个醒:“爸,咱家公司项目出事,您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这个晏总刚刚告诉我了,难怪当时会出问题,亏我还把他当兄弟,利欲熏心……”陈裕生叹了口气,“盛誉那边的人晏总已经处理了,公司这人你不用管,等我出院去处理。”
男人做事滴水不漏。
陈江沅沉默的看着老陈絮絮叨叨聊着公司的事,她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
离开医院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陈江沅以为男人应该不会再等她了,但她明显低估了男人的耐心。
劳斯莱斯停靠在路边,窗户降下,晏绪慈侧脸隐于暗处,只留半张流畅精致的轮廓,透着漠然矜贵,一副油画似的,引路人频频回头打量,但愣是没有人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