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沅笑了笑:“好啊,那你记得把那三幅画交给我。”说着,她转身去喝水。
“哎,说到这个。”经纪人坐在吧台前,随口闲聊,“今早晏先生的助理来画廊取画,你不
是不在吗,结果他居然还特意问你去哪了。”
陈江沅拿着水杯的手一顿:“他问的?”
“嗯,我没多说什么,给人糊弄走了。”经纪人说,“只是他当时反应有点怪,我就想着告诉你一声。”
“噢。”陈江沅平复了下心绪,缓缓喝了一口水。
……
“啧。”杯子随手放在桌上,酒水微微晃荡,李珩川心绪烦躁的不行。
顾淮忱云淡风轻瞥他一眼:“实在烦的话,我给你出个主意。”
李家最近也不知抽哪门子疯,对外放出了李珩川有未婚妻的消息,燕城头版头条洋洋洒洒写了一大面。
然后借着由头非要他去跟这位所谓的未婚妻见一面,具体是哪家他也没听,总之就连眼下晏家寿宴也半点没消停,一个劲撺掇他。
李珩川被烦的不行,真以为顾淮忱有什么方法,连忙问:“什么主意?”
结果这人下巴一扬:“出去跑两圈。”
李珩川缓慢的转头:“……”
“这话就没意思了,现在是你们在这看戏,隔岸观火的烧不到你们,说不准哪天风一吹——”
晏绪慈毫无征兆的站起身,李珩川的话愣是说了一半停住了。
顾淮忱掀起眼皮:“要走?”
“嗯。”晏绪慈冷淡的应了声,“替我看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