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沅。”男人嗓音骤然变冷,吓的小姑娘瞬间噤声,“开门让医生进去,要么我现在亲自过去,你自己选。”
男人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
陈江沅呼吸抖了抖,勉强发出几个字音:“……我去开门。”
小姑娘想也不想的选了第一个,生怕看见他人似的,但晏绪慈不急,他有大把时间和耐心陪她耗着。
门外没有别人。
除了那位医生,便只跟了两名助手,都是女性,这个认知让原本精神高度紧张的陈江沅稍微放下心来。
医生带了些基础医疗设备,替她简单测了下生命体征。
陈江沅躺在床上,窗帘拉开,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映在地毯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但她实际一点都不好,她快要让晏绪慈吓死了。
体温不算高,医生看了眼,声音温和:“这个温度不需要打针,吃药也用不上,一会儿我帮你用酒精物理降温,然后你吃点饭睡一觉,好吗?”
陈江沅神色恹恹的反问:“只是低烧而已,我自己都没什么感觉,需要这么麻烦吗?”
医生动作慢了半拍,笑道:“低烧难道就不算生病了吗?”
医生是拿钱替人办事的,她不该对着这几人闹脾气的,但她们是被晏绪慈找来的,陈江沅是真心不想搭理。
她默默的拉上被子,眼不见为净。
午餐是从私人会所定好送来的,以清淡为主的菜品,一看就是特意吩咐的病号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