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幅画是第二日一早让经纪人包装好,余舟亲自去取的,站在画廊门口,他朝里望了望,询问道:“陈小姐人呢,不在吗?”
经纪人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如实告诉他:“说是身体不太舒服,不过她平常也不是总待在画廊,见不到人才是正常的。”
“身体不舒服,生病了?”
“可能是吧,她本来就”经纪人话锋一转,没有继续说,“反正有时候为了躲着我催稿,装病什么的简直是得心应手。”
余舟将经纪人的原话转述给晏绪慈,男人眸色微冷,长辈寿宴没法耽误。
他沉思两秒,偏头吩咐道:“叫医生去她家看看。”
窗帘严丝合缝,卧室没有透光,陈江沅将头埋进被子里,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了几次,她也不知道,只一味迷迷糊糊的睡着。
敲门声有节奏的响起,等了片刻见不到人,再度敲响。
陈江沅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眼睛都没挣,只竖起耳朵听了下。
“咚咚咚。”
又是三声。
陈江沅缓缓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手机,这才趿着拖鞋往门口走:“谁?”
“您好,请问是陈江沅小姐吗?”门外一道陌生却温和的声音响起,让她脚步一顿。
陈江沅警惕的问:“你是谁。”
“我是医生,听说陈小姐病了,晏总派我来看看陈小姐的情况。”
尽管隔着一扇门,陈江沅仍然被吓到了,她猛地捂住嘴,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会知道她生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