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天真的以为,对方没有发现。
在陈江沅的想法里,谁去汇报并不重要,只要董事会照常进行,她哪怕不去也不会影响投资审批,可她偏偏忘记了,晏绪慈在盛誉的绝对话语权。
男人离开前那一句“董事会见”,是警告,也是留给她的最后的机会。
但她没有珍惜。
陈江沅马上调出了晏绪慈的联系方式,可电话响了许久,久到陈江沅觉得度日如年,最终电话自己断开。
晏绪慈没有接。
她没必要再尝试第二次了。
原本燃起的希望被生生掐灭,陈江沅无声的看着手机,忍不住想哭。
有一瞬间,她甚至庆幸,没有提前将这件事告诉老陈,不然以他的身子,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这种大起大落。
陈江沅闭眼将泪水逼了回去,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余舟的电话。
余舟接的很快,声音四平八稳:“您好,陈小姐。”
“我……”陈江沅顿了下,“我刚刚听公司的人说,晏总在董事会上否决了星涧的方案,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余舟回答的干脆,像是早知道她会找过来:“抱歉,陈小姐,这是晏总的决定,我无权过问。”
“那我能见晏总一面吗?”她几乎用恳请的语气,等待头顶镰刀的坠下。
半响,对面一声轻叹。
余舟声音缓缓传来:“陈小姐,您这是何必,今天董事会如果您露面,便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陈江沅呼吸漏了一拍。
“五点前来盛誉,或许您还有机会见晏总一面,不过……晏总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