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引起了陈江沅的注意:“确定是顾淮忱吗?”
“这是什么意思?”徐图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放下筷子看她,“你觉得不是顾总。”
“不,我只是问问。”
“依据呢?”徐图微微眯起眸,“能让你产生这个念头,总要有点依据吧。”
陈江沅垂眸,手指无意识的捏紧筷子。
她有这种怀疑的原因算不上什么依据,实在是晏绪慈的态度太过模棱两可。
她以为那场饭局是男人故意布下的陷阱,引诱她前来,可偏生在最关键的时候,晏绪慈却警告她好自为之,摆明了要对公司出手。
她摸不清这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徐图喝了口茶,目光沉沉,“但因为你刻意避开了,我就没有跟林樾提过。”
林樾刚想开口,就看见徐图朝她看了一眼,自小的默契让她没有说话。
只听徐图缓慢开口:“别墅那天晚上,我看见你去了二楼,离开路过正门时,那些保镖冲着我们的车鞠躬送行,我想那应该不是对着我来的吧?”
保不齐呢。
陈江沅顿了顿,她没想到徐图竟然看见了,而自己居然还以为瞒的很好,原地上演了一出掩耳盗铃。
顶着林樾惊讶的目光,陈江沅慢吞吞的说:“你眼神还挺好的。”
好几个人同时鞠躬,想看不见才难吧。
她干脆坦白:“那天晚上晏绪慈来了,在二楼。”
“只是这事儿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晏绪慈就是在酒吧救了我的那个人。”
徐图顿住了,他忽然明白了心底的怪异感究竟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