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包间门被侍者礼貌的带上了。
屋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坐在主位的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见人没有动作,忽然起身走了过来。
陈江沅看他越来越近,来不及躲,就发现晏绪慈绕过自己,走向包厢门口。
她猝不及防,猛地起身:“晏总。”
男人脚步一顿,黑眸微凉:“有事?”
是她有求于他,所以他故意逼她主动开口。
“是。”陈江沅缓了口气,绕到他面前,“晏总您好,我是星涧陈裕生的女儿陈江沅,这次来是想跟您谈一下关于盛誉集团撤资一事。”
“你联系过余舟。”晏绪慈态度冷的出奇,像是不认识她一般。
“对,但是我并没有”
晏绪慈直接打断她:“结果如何?”
陈江沅愣住了,声音发涩:“他说……”一味挣扎没有任何意义。
那日在集团外,余舟已经告诉过她这件事不会有转圜的余地,只是她还抱着一丝希望。
对晏绪慈本人的希望。
但眼前的男人没有给她任何机会,连续三天准备的材料明明被她印在脑子里,此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她垂下眸,没了声音。
就在她以为晏绪慈要走时,男人慢条斯理的反问:“你是以什么身份与我说话。”
陈江沅抬起头。
“在这里不谈公事。”晏绪慈看似好心,替她摆出了选项:“至于其他,需要我提醒你么。”